妖后苏妲己一双布鞋(共五篇)(“我的老家故事”征文比赛参赛稿件预登)-海峡天新公益

发布时间: 3年前 (2018-11-26)浏览: 226
一双布鞋(共五篇)(“我的老家故事”征文比赛参赛稿件预登)-海峡天新公益

一双布鞋
陈骥(甘肃)
在国民经济最低谷的年代中,母亲没有让七个儿女饿死,就是她的最大的功劳。缝缝补补将我们拉扯成人,相继成家立业后,母亲才叹息:“再不给你们做鞋了,都有自己的女人学着做了。”
打算正享几年清闲福的母亲,在大嫂车祸离世悲痛中,重操旧业,说给老大做双鞋,转眼自己眼花做不成了,我们只是哽咽不能语。
于是母亲跪在炕头边上,将一片片洗得干净的白布,贴一片,涂一层“浆糊”,贴一片,涂一层浆糊,裱成约三毫米厚的“褙子”,就贴在墙上,等到晾干后,才揭下来依样剪鞋底。
几层“褙子”重叠,约两厘米厚,母亲就开始“纳鞋底”。母亲先用“引针”穿过去,之后才穿针引线纳过去,每穿过一针,绳子“哧溜”一声,母亲须腰弯一次,一双鞋底纳结束,不知得弯多少次腰?
一双布鞋的底子纳结束了,母亲布满老茧的手也勒出条条暗红色的印痕来。
之后,母亲开始“绣鞋口”。鞋口针脚绣得是否均匀?是检验一个女人手工高低的标志。母亲怕影响了她的手艺,总嫌几个儿媳绣的针脚不匀,穿出去怕人笑话,非要自己绣不可。
月余,一双布鞋总算做好了,母亲就让我试穿,说给老大做的鞋不知合脚吗?让我先试试,而且非要让我脱掉袜子站在炕上试穿,这样她方便看鞋是否合适。
母亲弓腰抚摸我稍突起的脚丫处,自言自语:“老大的脚比你的脚大,怕不合适呢!”
可惜,这双凝聚母亲心血的布鞋,大哥端午节带走,次年的重阳节又带来,说自己在售货部里,很少出远门,一双拖鞋踏习惯了。布鞋穿上不舒服,看我们谁能穿吗?
五个儿子中,我的脚最小,一双布鞋自然归我了。当我怀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情捧起这双布鞋时,视线模糊。我给自己立下一条规矩:雨天不穿,雪天不穿,水泥路上不穿,荆棘林中不穿,走远路不穿。每次穿过之后,都要刷去尘埃。所以十年来,它仍完整无损。
之所以我这样做是因为:一则鞋底是布料做的,夏天穿上脚无异味,二则这是母亲最后给儿女做的一双布鞋。
我不愿穿破这双布鞋,希望它静静地躺在床下的纸盒里,做为我人生的座右铭:看见它,就想到母亲对儿女的呵护;母亲的吃苦耐劳;母亲的为人处世;母亲对儿女的殷切期望……
一朵花
刘培刚(安徽)
中午放学,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马路边,她一会儿抬头看看来往的人群,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用四个石子压住的一幅画。
我好奇地走上前问道,小姑娘,你这是干啥呀?
卖画。
呵呵,卖画?于是,我蹲下来仔细地瞅瞅,画面上是一副用蜡笔画的一朵大红花,除了两片绿叶子,什么也没有,说实话,还不如我五岁女儿画的好看。
画的好看吗?她试探地问。
很好看。
可是没人买,她不好意思地说。
多少钱?
两元,值吧,她抿嘴笑了。
值,我买了,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何卖画。
秘密,说完她又笑了。
买糖果?买冰激凌?我猜想。
我递给她一张五元钱大方地说,不要找了。
她坚持不要这么多,还一直说,我妈妈说了不能占人家便宜。
我也乐了,只好给了她两个硬币。
她道了一声谢谢就一蹦一跳地拿着钱跑进了一家小商店 ······
天啊,果然是买吃的,正在我摇头时,突然发现她又像小燕子一样快乐地从小商店里飞了出来,双手握着一朵塑料花,还哼着儿歌,跑到了一位环卫工面前说,妈妈,今天是母亲节,您辛苦了。
我推了推眼镜,这才看清楚,这个环卫工就是我市电视台曾经报道过的贫困单亲优秀妈妈一一李小敏。
老屋
刘海春(云南)
老屋并不老,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它是我的出生地,是我难以割舍的情怀。说它老是因为,我再也不能回到它的怀抱,触摸它温暖的肌肤,倾听它的心跳。
母亲曾几次说要把老屋卖了,父亲也说价钱合适就卖吧,每当谈及此事,我总是极力劝阻。我的故乡,我出生的地方,老屋卖了,心灵的故土该怎样安放。
近日,在我的担心和顾虑中,母亲突然告诉我,老屋卖了。老屋卖了,父亲和母亲建盖的老屋卖了,心一阵紧缩,我浓浓的乡情该寄往何处。
老屋,在蚌村的中心,原是一间茅草房,记忆中等俺有钱了,经过几次修建,成了四合院。正房是八六年建盖的,那时我七岁,我清楚的记得立房梁的情景,那天,左邻右舍前来帮忙,热闹非凡。男人们支起木头,女人们忙着做饭,而我则和小伙伴们你追我赶,在木头的芳香中,期盼着立房的吉时。时辰一到,从梁上洒下一些谷粒、花生、硬币之类的东西,大家你争我抢,据说,抢到硬币的会有好日子过。我当然相信,便奋力争抢,没抢到,却弄得灰头土脸。好在,美味的蒸糕,让我饱餐一顿。以至于今日我还念念不忘,在那个年节都吃玉米饭的日子,母亲怎么会做出米制的蒸糕,而且还有那年月可望而不可即的白糖。关于老屋的味儿,或许就是甜的,白糖的味儿。
老屋是有温度的,它不仅能遮风避雨,更是滋长精神的食粮。正房建好后,火塘设在厦子下(屋檐下),每到冬天,风呼呼刮来,火焰,柴灰乱串,烤着火依然觉得冷。在那个还不知道保暖内衣的年代,我们把平日里几件单衣都穿上了,像裹麻袋一样,可还是冷。晚上早早跑到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捂住,可是白天,总不能老是躺在床上。母亲把几个装化肥的口袋缝成一块,扯在火塘边迎风的地方,可不多久,口袋被火焰熏黑了,有的地方还被烤出了窟窿。母亲实在没法,只好反复缝制。我见母亲瘦小的手沾满了黑色的烟灰,她却顾不上。母亲为了我们,一件简单的事情,不厌其烦的坚持着去做,这在我幼小心灵扎下了根。
父亲决定在正方的旁边建盖一间厨房,一来,原来的厨房太菅原小春小,土灶不好烧火,吃饭的地也太拥挤琼剧张文秀,二来,可以在厨房里设一个宽敞的火塘,我们冬天有个像样的烤火的地方。为了厨房、火塘,父亲和母亲整整花了三年时间,在蚌村,在那个还没有临工可做的地方,他们早出晚归,开荒种地。把地势相对较平的旱地改造为雷响田,栽种水稻。把一袋袋牛粪送到崎岖不平的箐地里,栽种玉米。父亲、母亲靠省吃俭用,辛勤的劳作,硬是把厨房建了起来,搭建成我们心灵的温度,精神的食粮。
建好厨房,父亲母亲一直没有停歇,改建猪圈牛圈,铺砌天井石板,建起南面的围墙。老屋在父亲母亲的经营中,从一间茅草房,成了有型有样的土坯房。房子是两层的,典型的滇东南农村庭院。正房第一层主要用于居住,并设置神龛,是处理粮食,剁猪食、推磨磨玉米面的地方。第二层,主要用于堆放粮食,楼层高,通风好,便于粮食储存。厨房上层堆放一些琐碎的东西,有时也用于悬挂花生、辣椒之类。牛圈上层用几根木头横搭而成,用于堆放稻草,设置鸡蛋窝。就这样老屋,基石、木头、泥质的瓦、泥质的墙在父母的艰辛中,建盖起我们一家对生活的憧憬和热爱。
我住在正房的楼上,白天,远眺,可以看见山坡上小学校飘扬的旗帜,我喜欢那条蜿蜒着通向学校的必经之路。看到有同学背着帆布书包走在路上,斯蒂斯我会情不自禁的数着,数到同班的一半人数时,我会拧上书包一口气跑出屋子,我不想成为进教室的第一人,也不想成为最后一人。依着老屋的窗户,还可以看到一座座向远处延伸的山峰,我总是幻想着,山那边的世界,什么时候也能够抵达。晚上,天气闷热睡不着的日子,我会在窗前看如水的月光,洒在黑色的屋瓦上,幻想着它们相互碰撞出美妙的乐音。我会细数天上的星星,那些天上的眼睛,幻想着自己长出翅膀,向着无垠的天空飞翔。有雨的时候,听着雨点敲打屋瓦,敲打木质的窗,敲打天井的青石板,铿铿锵锵的韵律,那是老屋最美的旋律。
老屋欢乐的时光,莫过于过年之前,那一阵特有的忙碌。先是几家人合在一起舂粑粑,然后挑一个日子,杀年猪。印象中藏龙出海,我家安装碓窝是我八九岁光景,而舂粑粑好像是十岁左右的事情。安装碓窝起始是用于舂芭蕉芋,舂一些干的臭玉米,家里种出了水稻,才有了舂粑粑的机会。那会儿,一甄子热气腾腾的白花花的米饭,倒到碓窝里,舂碓的人,别提心里多高兴。相互协作,踩出“嘣噹、嘣噹”的节奏。我个子小,挤不进舂碓的行列,看着白米饭在碓杆一次次冲击下,糅合在一起,形成有粘性的团蜂蜂乐园,却止不住的咽口水。和饭的师傅见我紧紧的盯着,拿出来在桌子上擀了几下,揪出一团给了我。我当然是迫不及待,狼吞虎咽,那刚出碓窝的粑粑富有弹性又有嚼头。吃饱了,我也帮着师傅把揉捏成型的粑粑搬到簸箕里晾晒,那软软的,带着热量的粑粑足够我们解馋,直到来年的春天。
杀年猪,大概是我十一岁那年吧。腊月渐近,母亲说,杀猪是杀单不杀双,于是我们家挑选了一个单数的日子,几个人把猪五花大绑抬到屋檐下,就着厦子下与天井之间铺成的一个石坎。还没有开杀,猪就拼命嚎叫,但我喜欢那种嚎叫,能杀年猪,可是我多年的期盼。刀子刺进猪的喉咙,猪由嚎叫慢慢地变成呻吟。母亲准备好草纸,在杀猪时念念有词,并用草纸沾了猪的血。那草纸,我记得似乎是年三十祭献时也在使用。待猪停止呼吸,大人们把猪抬到天井里,他们用麻袋把猪盖上,我乐此不疲的用提壶盛开水傲世剑神。在开水的作用下,大人们挥舞着刮刀,三下五除二,一头黑鬃毛的猪露出了白白胖胖的身体。之后,是逐一分解。父亲把猪尿泡扔给了我们,经过反复冲洗,除臭,猪尿泡被吹成一个球。在天井里,几个小伙伴玩耍开来。若不是母亲反复催促吃饭,谁也不愿停下。甚至是吃饭,还把猪尿泡抱在怀里。
老屋这样的欢乐是短暂的,十二岁,我异地求学,离开了家,因为路途遥远,很少回去;十九岁,异地工作,因为贪玩,逢年过节总迟迟不归。很少再用心去体会老屋的欢乐或是寂寥。我想,那时候的老屋,更多的应该是期盼、是等待,是母亲村口的张望,是父亲心里默默的念想吧。成家后,异地而居,人到中年,对于家的情怀,对于故土的热爱,莫名的怀念又涌上心头。工作之余总想回去看看,住一住,感受故乡,感受老屋给予的力量和勇气。
可是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来不及做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道别,老屋就易主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除了不舍。月是故乡明,叶落归根。何处是我漂泊灵魂停靠的港湾?
细数关于老屋的点点滴滴,对着故乡的方向,想轻轻说一声“老屋,再见”,话未出口,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渐行渐远的村庄
凤之楼(河南)
“老家哪的?”
或缘于乡音,或缘于其它,一年中,总会有几次被陌生的、初识的人问起。
那个渐行渐远的小村庄,于是一次次浮现于脑海,尽管,它早已物是人非,非我童年青年时的记忆。但仍是我藕断丝连的老家,是家的原点,是亲情的发源地,是生命最初记忆的仓储。每年,总会有几个时间段,有那么一种迫切情结,渴望“回家看看”。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一位我的血缘亲属,没有一个可以有亲人迎来送往茶食相待的落脚点,除了长眠于地下的母亲和祖宗的坟茔。
一个周日,和思乡之情亦浓的父亲和小妹达成共识,由小妹驾车回老家——那个我两年没有回去的村庄。
一个小时的车程,似近又似远。
近乡情更怯。
十年前,每次还不到村头,在田野里,就可遇到农耕农作的村上邻居,看见那渐渐变老的面容和久别的乡音,特别亲切;五年前,在田间地头或村头,遇到的人日渐少去,毕竟还可见一二。而今,汽车一路穿过村外农田中的乡村公路,不见一人;及至进村,仍然难有熟悉的身影,更不闻犬吠鸡叫。没有听到一句“回来啦”的热络问询,心中的落寞梅海岭,无以名状。
家屋后的竹林依然在守护着空置十年的房屋院落。只是没人看护和打理,竹林愈发的稀疏,里面串进了许多树根树苗,影响了竹子的繁衍。竹园高高的土埂,也因年久失修,跨塌大半。阔大的院落,因长年无人相守打理,显得那么冷落,孤寂,荒凉。门前的空地上,荒草萋萋,高过头顶。我们父女三人,一路上即将归家的高涨情绪,淡然了许多,心里生出莫名的失落和失望。魂牵梦绕的老家,如今,感觉不到丝毫温馨。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相聚过的痕迹和点点滴滴,因为此时此刻的荒凉,也没有了回忆的兴味。
家门前的村中水塘,去年因政府“水利扶贫”,塘埂被水泥修葺一新,与村中“坐以待毙”的旧房屋相比,那么时尚、新颖。可是,享受到它实惠的,只剩区区十几个中老年人。
童年时候,这个水塘,给我们庄人带来多少便利和实惠!全庄人都在水塘里洗菜洗衣。夏季的中午和晚上,男孩子们在这里洗澡嬉戏打水仗。夏天,因为水稻田用水,水塘里的水往往会半干。这样塘里的鱼就“稠”了,就需要捉鱼。生产队用网把大鱼打捞起,按人头分到各家各户。剩下小的,就可以自由扑捉。于是各家的男人(也有妇女),就穿着裤衩,或卷起裤腿看,拿着鸡罩(竹子编的器具),到不深的水里抓鱼,小孩子们则在浅水区泥里抓小鱼小虾。那阵势,真切是龙腾虎跃各显神通,大人孩子脸上身上全是黑灰色的臭泥巴,争抢得不亦乐乎,喊声笑声一片。
那时最近镇上居民不如现在多,购买力不大,鱼也不好卖。各家又没有冰箱。鱼怎么存放呢?于是各家门前都会摊起秫秫帘子,上面铺满了在锅里被轻轻炕过的大鱼小鱼。为了驱赶苍蝇和猪鸡,我们小孩子就被大人安排坐在帘子旁的树荫下,时不时去拿野蒿扇打蚊蝇。而每家的母亲,几乎千篇一律,在临出去上班(出工)前,一再地嘱咐我们:千万不要吃鱼籽,吃了长大就不认秤了。
被火炕过的鱼籽,金黄黄的,再被太阳暴晒一会儿,那香味十分的馋人。在那个没有零食吃的年代,我们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美味,难免不垂涎三尺。可是每每想用小手掰一点偷偷解馋时,想起大人的告诫,我们又缩回了手。吃了长大不认秤怎么办呢?到时上街买东西,人家不哄骗自己吗?自己不就被人说笨吗?
这个不认秤的说法,就这样,震慑住了我们村里不少孩子。虽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其中是什么道理。既然大人说了,我们想,一定是对的。
长大后,我多次想到这件事,才渐渐悟出,当年没有文化的妈妈们奶奶们,其实是很懂心理学的;他们利用了我们小孩子都不愿变笨的心理,用那样一句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的话,忽悠了无知的我们。其实放在科技发达的现在,那句话是万不管用的。因为老式的杆秤已经淘汰,不需要星星点点去数,吃再多鱼籽,只要认识阿拉伯数字,就会认电子秤。再说,对于现代人来说,有多少人的生活还需要“认秤”呢?
后来我想,从这件事,也足以看出我们那个时代的孩子的听话和老实。
如今,这个水塘,已经被一个人承包了,各种先进的捕鱼器械,连小虾小鱼都不会逃过,也无须人力去捕捉。何况,私人承包了,他也不会允许别人去捉;即使他允许,现在,村子里再也找不到那么多人,再也不会出现全村几十号大人小孩同时跳入水塘里捉鱼的热闹场景了。
转了一圈,终于看见了手脚迟钝的过去的近邻。她的房子已经空置,现在住在稍远些的她儿子闲置的房子里,看家护院。她烙刻在我头脑里的影像,还是四十多岁时的瘦削、麻利,灵巧,而今,七十多岁的她,完全颠覆了她过去的面容身材,像灌了泡打粉催化剂,人胖得完全变形,是一个十足的北方侉老太太的模样。如果不是父亲介绍,我无论如何,不能把她和二十年前瘦俏伶俐的她认同一人。都说女大十八变,我料不到,四五十岁以后,人还能这样变。看来当年邻居们给她下的定语:“把你埋肉缸里你也吃不胖”的话是谬论。老了,农活轻了,生活好了,脂肪有了积累的时间和条件,瘦子自然能变成胖子。
她的丈夫去年去世。儿女们都先后出去打工蔡光明,陆续在外地买房安家,或者去外地伺服他们的孙辈,现在,六个子女的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着一座房屋,自做自食。那个曾经在村中人丁最旺的大家庭,就这样,被经济大潮冲击到四面八方,留下这一个年逾古稀之人,寂寥地过活。不知道,几十年前,村人们夸奖她“多子多福”的话语,她是否还能记起?
我心中愈发的凄然。她就如这村中一座座空置的房屋一样,被时代和儿女堂而皇之名正言顺地遗弃。尽管,她并不缺吃少穿。我内心为这村庄和村庄中留守的老人唏嘘不已的当儿,心里忽然又忆及,年轻时,心地善良勤谨耐劳的她,和同样心地善良心灵手巧的母亲一起做针线话家常的情景。那时,她俩是村中最好的一对闺蜜。可惜,薄命的母亲,没有享受到社会经济转型后的福利,没有等来儿女长大成人后的福分。
也许因为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穷则思变”的因子。母亲去世后,命运骤变的我们兄妹,都在内心和行动上挣扎着向上向上,拼力学习,或在其它方面努力,渴望逃离这个让我们一直贫穷的村庄,逃离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一年家中还捉襟见肘的生活方式。而几年十几年后魏小欢,当我们兄妹都先后如愿离开村子,在城里稳定生活后,却对这个给予了我们那么多苦痛的村子,老家,怀恋不已。每年,都要以各种理由,回去几次,不管刮风下雨,不管节假日车费的倍增,回家一趟,心里才安然,哪怕,仅仅是以看望堂亲的名义。
可是,几年前,最后一个回老家的理由——我们住在老家村子的堂叔,也离开了村子,回家的理由没有了,我们回家的次数,不得不减稀。除了兄长和父亲,每年的清明节因为祭奠祖宗必回。
站在家门口,放眼西望。村子的西边,二里地之外,是京广铁路。小时候,我们或站或坐在家门口,越过小麦地,或水稻田花生地,可以看到凸出地面的铁轨上的绿皮票车,哐呲哐呲的黑色拉货火车,奔跑的情景微光城市。端着饭碗,眼睛快速地跟踪火车的速度,紧忙数列车的总节数,看谁数得快又准,是我和村里同龄孩子常玩的游戏。那个时候,火车经常会发生事故,比如把翻越铁轨的人或牲畜撞死了,于是火车就会停在车站外的半道上。只要从我们目力可及的铁轨上发现突然停下的火车,就会引发村里大人小孩的注意和紧张,远远地看着,猜测着又发生什么事了。 每当夜幕降临,远远看着那绿皮票车里橘黄的灯光,回回都诱惑我生发联想幻想:啥时候也能夜晚坐在里面,去往远方,走出县,走出省。于是暗暗给自己鼓劲,好好学习。因为知道,这是跃出农门通往城市的唯一途径。那时候以为,夜晚灯火通明的票车里,一定是很舒坦的事情;能坐长途票车的人,一定都是“吃国家粮”的“有本事”的人。(及至二十几岁后有机会坐上跨省的长途火车,历经三天三夜旅途拥挤劳顿后,我才知道,夜色里的橘色车厢里,也并非青少年时期我想象的那样美好,享受,反而是种种身体不得舒展的难受,憋闷。)
如今,面西眺望,京广铁路还在,火车来往频率和时速更高更快,但是两边已经加设了禁止穿越的绿色钢丝防护网,以二里地的距离,已经不能如过去那样看得清晰。并且几次的提速,现在的列车是真正的“呼啸而过”“风驰电掣”,我尝试了一下,已经无法去追逐疾驰的列车,准确数出它们的节数。
家附近近半个村子七八户人家,都是人去屋空。这个曾经十来户人家、百来口人的小村庄谢依晨,也曾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地热闹过,火热过,激情过。而今,中青年都背井离乡,携家带口,远赴全国各地的城市里“打工”,然后在城市买房安家,村中仅剩不到十位六十岁以上的人在家留守,种着不多的土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日子,除了逢年过节,平日庄上难得见一个年轻人和孩子。
外出者的土地,都被“流转”给外来的承包大户。村里已经不允许自建房屋,因为乡里集中规划了“新农庄”,二十多万人民币一套,可以自购。当这一代与土地相守的人故去,形同虚设空无一人的房屋,也许就将由废弃变乌有,五年或十年二十年以后,有多少自然村会被拆除推毁,消失,变为可耕耕地,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想到此,忽然涌生出一种淡淡的不舍和凄楚,到那时,我们还以什么由头,“回老家”?到哪里去找寻我们出生地和青少年时期生活的故事和痕迹?怎么安放和排遣我们的“思乡情结”?
我分别给水塘和故园拍了照,此次一别,不知何日是归期。村子的萧条景象,一次回来更堪比一次。尤其此次,仅仅遇到一个老邻居的凄清,让我们的牵挂和留恋,也变得如此单薄孤单。尽管如此,心里还是感到释然了,毕竟,我们回了老家,看到了那曾经熟悉的房屋绝代妖姬,模样,还有长势很好的麦子,虽然,不如梦里那样熟稔温暖。
启动车子,我情不自禁回望:等有一天土地流转完了,人迁徙走了,房屋被拆除了,村庄变成土地,种上庄稼,咱们再回来,还能找到咱们家房屋的旧址吗?
80岁的父亲淡淡一笑:那怕是不好找。到时都整成大块地了,到哪去找王雪娥?
我想,父亲的笑一定是强免的吧。我们三人,一定是他对这里的感情更深,这里的水土,整整养育了他前七十年;这块土地上,留下了他那么多的亲情友情,那么多的人情故事,尤其,还有他早逝的妻——我们的母亲……
我忽然想起,十年前,为了劝父亲去城里居住时,父亲发脾气的情景:我走了,逢年过节,谁给你妈和爷爷奶奶祖爷祖奶上香烧纸?这就是我的根儿,我哪也不去!
后来,经过我们姊妹多次的工作,也因为父亲一人在村里生活劳作的不便,他终于同意进城。但每逢节日和过年,他必须回家住上几天半月,我们能理解他故土难离的心情,可是春节大雪天气,他也不顾阻止固执地坚持独自一人回去“守年根儿”,告诉祖宗“后继有人”。但他个人的身体实在堪忧,每年过年他回去“告慰”了祖宗,却让我们姊妹在城里为他提心吊胆寝食难安。
2014年春节,一意孤行的父亲又坚持独自一人回村里过年。不想感冒发高烧,人迷迷糊糊动弹不得。直到第二天,才被好心上门拜年的一位邻居发现,打电话请来村医,算是救了他一命。这件事总算说醒了他。为了不让我们后怕,尤其,不再给邻居添麻烦,他终于决定,不再坚持一个人回老家过年。
孝心可以感动天地那么执拗的父亲,都不得不割舍自己对老家的留恋,对于人生阅历远远短于父亲的我们,也许,有一天,寻村子不见的那刻,我们也只能像父亲一样,内心酸楚,但面容会笑意淡淡吧?
时间都去哪儿了
应武利(浙江)
如今的老苍山已经不是我记忆里鲜活的样子,有些木头房子塌了,有些路很久没人走了,荒草丛生,暮气沉沉,看起来诡秘而危险。外公的老房子还坚挺在那半山腰上,宽阔的阳台正对着面前的大山,视野所及,草木比从前更茂盛,蓊蓊郁郁,幽深静谧。
小时候,大概是十岁以前,跟外公住在半山腰上。附近只有五六户人家,都是外公的同宗兄弟,山上可以种西瓜。自己家里种的西瓜,有大有小,不像现在店里卖的,圆溜溜的一个样。我当时最喜欢吃小西瓜,因为吃小西瓜最有意思,拿个小勺子可以吃半天,吃完了瓜瓤,西瓜皮还可以当帽子玩。
摘野草莓的季节,外公会带我去一个野草莓的秘密基地,就在老房子后面上去一点儿的地方,那里的野草莓又大又红,每年四五月份,红扑扑的一大片,娇艳欲滴,鲜甜可口。我跟弟弟一边摘一边吃,一边吃一边摘,吃也吃不完,摘也摘不完,现在想想心情依旧很激动。下山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么大一片野草莓基地,再也没有那么尽情地吃过酸甜多汁的野草莓。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可是现在回来又怎样呢?野草莓基地已经被野草侵占了,偶尔还有几株野草莓的植株躲在荒草丛中,恹恹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哪里还成得了气候!
小时候在山上的生活可真有意思,不仅有小西瓜,野草莓,还有凶猛的野猪,灵巧的野兔……我还清楚地记得有一天早上醒来,外公把我们叫醒,他说听到野猪的叫声,让我们一起去抓野猪。果然,野猪被野猪夹夹住了,野猪夹很厉害,像皮球那么大,被它夹住就没有逃生的可能。有一次,爸爸都被夹去过,幸亏及时被人发现,被背下山找了医生,不然我跟我弟早就没爸爸养了!所以说,野猪夹很危险,人要很小心,一定得记住哪里有机关,否则后果很严重!在山上吃的基本都是蔬菜,如果想吃肉,只能自己捕猎,野猪肉野兔肉我们全部都吃过。还有穿山甲,全身都是宝!小时候也见到过,它的皮像鳞片一样很硬,样子有点像老鼠,又有点像刺猬。现在山上应该还有穿山甲吧,不过那也不能抓起来吃了,因为它已经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地位不一样了。
我在外公家附近逛了几圈,外公就打电话给我了,说让我去祠堂,大家去领族谱了呢!今天是苍山李氏修成族谱的好日子,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参观李氏族谱的颁发大典。时间还没到,李氏祠堂早已聚集了众多李氏族人,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远远近近的地方赶回来,就为了一睹族谱的风采。大典之前是热闹的表演,有龙灯表演,鼓乐队等等。大家在等人的空隙聊天的聊天,认亲的认亲。
在祠堂里,我也碰到了许多儿时的伙伴,其中一个就是他——李明哥。对于李明哥的回忆,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给我描述的中华鲟的样子。那次我们一群小伙伴去山上挖笋,我全神贯注盯着地上找笋尖,结果一不留神,脚下一滑就滚下了山坡,骨碌碌那个狼狈样子被小伙伴们尽收眼底,滚到山坡下的时候,其实我也没觉得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小孩子嘛耐摔!但我就是结结实实被吓到了,而且觉得很没面子,一坐地上使劲儿哭!其他人都懵了!李明哥当时离我最近,见我哇哇大哭,以为我受伤了,不由分说要背我回去,我有点下不来台,只能爬上他的背。这是一个男孩子结实的脊背,好像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我闻着他清爽的发梢味道,心想他用的是什么洗发水呢!当然,我从头到尾没忘记扯开嗓门大声啼哭!他为了安慰我,就一路跟我讲着话,我至今还记得一些新奇古怪的内容。他问我:你知道天上为什么会下雨吗?我摇摇头,哭着说不知道。他说那是天上的仙女在洗头发呢!我想了想,好像有道理。他还跟我说起中华鲟,说那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鱼,它的眼睛像探照灯那么大,它的脚像柱子那么粗。后来我傻傻信了很多年,直到很久以后,我在一处旅游景点的小池塘里看到几条小中华鲟,样子哪有那么夸张!就比普通的鱼长了点而已,眼睛还是小小的,圆溜溜;脚嘛,鱼儿哪有脚?
为什么我会那么傻,去相信他说的呢?也不能怪我好骗,因为小时候,李明哥跟着做生意的爸爸走南闯北,比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见识广多了,特别是他人又机警聪明,所以特别能干!全村打弹珠第一高手,摸螺丝抓螃蟹第一高手,就连去山上挖个笋他都要比别的孩子们挖得多,挖得快!你说我们这些井底之蛙能不崇拜他吗?我记得我唯一一次见到穿山甲就是在他家里,也不知道他是设置了什么陷阱抓到穿山甲的。
后来搬家再搬家,许多小伙伴就渐渐失去了联系。如今,他已经是孩子的爸爸,我也早已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过去的已经过去,我牵挂的发小,近在眼前,感觉还是好好的,一如当年,但是心头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淡淡的心酸。就好像我对家乡的感觉,所有一切都在往前走,变得更快,更好,更经济,只是在回忆里,那些秘密基地的野草莓,深山老林的野猪夹,灰不溜秋的穿山甲,它们去哪儿了呢?而时间,它又去哪儿了呢?
闲话家常之间,族谱一一发下来了。一路鞭炮声声,敲锣打鼓,爷爷把族谱迎回村头的新房子里,夕阳的余晖给一排排崭新的屋子涂抹上明亮而温暖的颜色。我翻了翻外公的族谱,李氏族谱总共有五本,据说一份要五百人民币,纸张很好。而族谱的编写是在大企业家的捐助下完成的。编写族谱的人要四处寻找散落在外的族人,然后将其人生大事一一记载在族谱之中。所以董潘,有些宗族的族谱已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它记载了一个家族的兴衰盛迁,简直就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史记”。原来民间还藏有这样神秘悠远的文化,我突然觉得很有兴趣。族谱中也记载了女人的名字,只是女儿外嫁之后,就不再将其子嗣记入族谱之中了。所以古时候,如果一户人家没有儿子,只有外嫁的女儿,族谱就只记到女儿的名字为止,看起来就像断了香火一样,虽然基因还在延续。
手里握着崭新的族谱,我们着实研究了一番。一抬头,猛然看见窗外新修的道路上浩浩荡荡开着好几辆大卡车,附近的山头都被夷平了好几座,山的那边正在建工业园区呢!人们都说,附近几个村庄可算是运气了,原本弥漫在村子里的垂暮之气现如今又注入了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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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我的老家故事”征文比赛启事
中国梦是国家的梦,民族的梦,也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关注家乡,热爱家乡,实现家乡梦想,是每个生于斯长于斯的儿女情怀所在,是实现中国梦的具体实践和行动。
也许您是远离家乡,在外求学的莘莘学子,在外辛苦打拼的浪子,在外成家立业的城市新份子。
不管您身在何方,故乡,永远是您无法忘却的记忆。儿时梦,思乡情,离家越远越深沉。
不管您年长几何,乡愁,永远是您心中永恒的赞歌。少小离家老大回,袅袅炊烟心底吹。
那条婉曲盘延的乡路,离您既远又近,既清晰又模糊。象一条线,串起您儿时的记忆,象一面镜子,折射出您儿时的影子。
捉过泥鳅,电过夜鱼。偷过隔壁家的黄瓜,摘过隔壁家的番茄。推倒过别人家的玉米杆,捅插过别人家的梨子树。邻居的叫骂声,父母的打骂声,汇织成您童年的交响曲。
在回首过去之时,我们不妨深情地说一声:我们曾经无忧过,曾经快乐过!
如果您不想忘却您的童年记忆,如果您愿意讲述您的老家故事,请用您手中的笔,写下你儿时的蒙胧记忆,描述您纯真的老家故事,记录您在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抒发您对实现家乡梦之遐想和思乡之情。
本次征文比赛要求如下:
一、参赛范围
凡是关爱、关注老家发展,有思乡情结的社会各界人士均可参加。二、参赛体裁文体不限,小说、诗歌、散文、故事、诗词、歌词、纪实均可。三、作品要求1、参赛者可以从自身感受出发,以个人的视角将对美好乡村老家所见、所闻、所触、所想的内容,用文字记录老家,回顾老家带给我们的喜悦、爱情、亲情、友情、感动、感悟、感想..以及“民工游老家”、少时离家、老时回家等。与美好乡村有关的人和事的追忆,亲历者、见证者的叙述,对美好乡村发展的展望; 2、探析老家各个时期的重大变迁、发展成果;昔日鲜为人知的老家故事,今朝感人至深的回忆,记录真实老家生活与趣事,对长者风范、同乡情谊、的抒写;对峥嵘岁月、风云流转、辉煌成就的纪录;农民奋斗成长的足迹、个人艰苦创业的感悟;成才立业、服务社会、报效祖国的事迹报道、人物传记;3、记叙乡村的文化活动室、文化信息资源共享工程、农家书屋等重点文化惠民工程以及乡村学校少年宫、留守儿童活动室、农民体育健身工程结合,使之成为新时期农民群众的精神家园等; 4、文章内容要求真情实感、清新自然、健康积极,做到主题突出、贴近实际,具有积极的思想性和较强的文学性,作品必须为原创。 5、题目自拟,字数不限;投稿内容不得含有与我国法律、法规等抵触的相关内容;严禁抄袭,套改他人作品。若发现抄袭,即取消资格;四、时间安排作品征集:2017年4月6日——2017年9月5日评审时间:2017年9月6日至25日公布结果:因稿件太多,无法及时预登完,公布时间改为元旦前。五、参赛要求1、参赛作品请标明“我的老家故事征文比赛”字样。2、参赛作品须原创,参赛作品涉及的著作权、名誉权等法律责任,均由作者本人承担。3、所有参赛作品一律不退稿,比赛组委会享有优先刊登、出版的权利。4、参赛作品后面一页附上联系地址、电话、真实姓名、邮箱及微信号。5、投寄方式:电子邮件:852341461@qq.com
微信号:13599435135
六、奖项设置:
本次大奖赛设一等奖1名,奖金1000元+获奖证书;二等奖2名,奖金分别500元+获奖证书;三等奖5名妖后苏妲己,奖金分别300元+获奖证书;优秀奖若干名,颁发奖品及获奖证书。
福建老家故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
天新公益服务中心
海峡公益服务中心
2017年4月6日
老家故事项目简介
福建老家故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商业与慈善公益深度融合的项目,主要经营志愿者的老家产品,产品突出原生态、来源可追溯性及志愿者的老家故事,帮助志愿者为销售老家产品作出力所能力的贡献,同时讲述志愿者的老家故事,帮助志愿者圆思乡梦、融爱乡情。
公司提取销售额的10%作为天新公益爱心基金,用于慈善公益活动和项目。并为每个消费者建立个人爱心档案和爱心基金,发放个人爱心存折,每次消费金额均提取10%记入个人爱心存折,当消费者个人爱心基金达到300元时,天新公益服务中心将以消费者个人名义开展专场爱心活动,邀请消费者亲自参与爱心体验。天新公益服务中心每个年度为消费者提供捐赠发票,颁发爱心证书、锦旗或牌匾。
公司经营过程中积极引导和扶持志愿者以老家故事项目进行创业,帮助志愿者成长和进步。
公司经营过程中通过讲述产品源头的志愿者老家故事,让消费者感同深受,唤起消费者对自己老家的热爱和卷恋,如果消费者有合适的老家产品,也可以推荐进入老家故事的运营平台,帮助消费者为自己的老家做贡献,一起讲述消费者自己的老家故事致命性游戏。
公司采取社区推广招商、互联网招商、志愿者群体招商、单位团购、超市内设立爱心专柜及经销商等渠道,积极拓展零售、批发及分销业务。
通过商业与公益的融合运营,既能促进商业的健康、有序发展,又能实现慈善公益事业的创新和创造,积极探索一条慈善公益事业的协调、健康和可持续性发展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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